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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要看3D特效,那对不起” 好莱坞特技导演的叛逆

导演莱特里尔说自己没有在《惊天魔盗团》中使用特技,而把更多的钱投在长镜头上,以展示影片中都是“真枪实弹的魔术表演”。为了故事更好看,编剧特意在四个魔术师中安排了一名女性,以免电影成为“一个魔术接一个魔术再接另一个魔术”。 (剧组供图/图)

“我可是魔术高手!”法国导演路易斯·莱特里尔(Louis Leterrier)笑着摊开双手。

他拿出一副扑克牌,让南方周末记者随机从中抽出一张牌,扑克牌上显示的是“红桃3”。“你记住了吗?”他煞有介事再拿出另外一副扑克,数到第十张,从牌堆中抽出,信心十足地说道:“是这一张吧!”

这并不是一次成功的表演,莱特里尔抽出的这张牌并不是“红桃3”,而是“黑桃6”。“高手也有失误的时候。”他吐吐舌头,脸红着挠了挠头。

失败的魔术表演

对于中国观众而言,莱特里尔是个陌生的名字,这位41岁的好莱坞导演执导的商业动作片《无敌浩克》(又名《神奇绿巨人》)、《诸神之战》显然比他有名许多,因为常拍这类题材的电影,他被贴上了“动作片导演”、“特技导演”的标签。

2013年6月25日,莱特里尔作为第16届上海电影节嘉宾来到中国,他的新片《惊天魔盗团》是上海电影节的闭幕影片。这部影片2013年5月31日在美国上映,目前票房超过1.35亿美元,中国上映时间未定。

在好莱坞主流世界里,FBI特工、3D巨制场面是常见的两大卖点,莱特里尔深谙此道。《惊天魔盗团》讲述FBI特工与四名魔术师斗智斗勇的故事。四名魔术师组成的“四骑士”是赌城拉斯维加斯最火爆的表演者,他们能在表演的同时抢劫银行,并将劫来的钱财分给现场的观众。这让FBI特工大为恼火,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FBI随即展开调查。

电影节希望莱特里尔交流的是“一部好莱坞动作大片如何运用3D特技增色”,莱特里尔却不愿再谈技术。“如果你要看3D特效,那对不起,它并不是这部影片的主角,而且你会发现我在这方面做得并不是很好。”他告诉南方周末记者。

2010年,莱特里尔曾执导华纳兄弟出品影片《诸神之战》,它原本是一部2D影片,那一年,詹姆斯·卡梅隆的《阿凡达》席卷全球,由《阿凡达》掀起的3D风潮愈演愈烈。在市场诱惑之下,华纳兄弟仓促间跟风将《诸神之战》改成了3D,粗糙的3D技术遭到了观众的激烈批评。“我们被技术绑架了。”莱特里尔回忆。

三年后,执导《惊天魔盗团》,莱特里尔决定放下3D,“让技术为故事服务”。为此,《惊天魔盗团》编剧团队达到4人,编剧埃德·里古和波阿兹·亚肯先写好故事的结构,再请来乔希·阿贝尔鲍姆和安德烈·内梅克进行填充。阿贝尔鲍姆和内梅克是《星际迷航》导演J·J·阿布拉姆斯创作团队中的主力,也是阿布拉姆斯担任制片人、汤姆·克鲁斯主演影片《碟中谍4:幽灵协议》的编剧,是既能制造大场面,又能讲故事的好手。

最初的剧本,四位魔术师都是男人,阿贝尔鲍姆和内梅克将其中一位魔术师换成了女人,加入了情感元素,“让影片看上去不只是一个魔术接着一个魔术再接着另一个魔术”。

“如果能把伟大的故事、专业的表演和炫目的特技融合到一部电影里,你就有了最棒的作品,这就是为什么《阿凡达》、《泰坦尼克号》、《盗梦空间》都这么令人惊叹。詹姆斯·卡梅隆和克里斯托弗·诺兰,他们在特技方面已经做得更好了。但故事永远是第一位的,然后才是技术。”莱特里尔告诉南方周末记者。

莱特里尔被邀请到上海电影节交流“3D 特技”,他却不愿再谈技术。他更希望拍快节奏、有意思的电影,而不是依赖视觉效果制造娱乐。 (受访者供图/图)

打杂打出来的天下

莱特里尔成长于法国,在美国接受关于电影导演知识的培训。他的电影职业生涯之初,是回到法国从做法国导演吕克·贝松的助手开始的,那时贝松正在导演《圣女贞德》。

“我一直在工作,我不在乎被分配什么样的任务,哪怕打杂的工作我也会做,那时我只是给他端茶递水。我从不抱怨,只要导演需要。周围的人都在说,啊,这个人真是不知疲倦!”莱特里尔告诉南方周末记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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